自称方致远,或许正是为此。但臣再深想后又觉得恐怕真相又不是如此简单? 或范毓馪另有考虑。”
“那你说说,这真相为何不是如此简单? 而范毓馪如此做又有什么考虑?”朱怡成直接问道。
“臣以为有三点,其一:其所派之人虽是范家长子? 但其人并无太大出息? 无论其才能或是在范家的重要性并比不上他的几位兄弟? 在范家的地位也不算高。如范毓馪此举的目的是为了打通商道,为何不派更合适的人呢?可偏偏让他这个不怎么争气的长子去做?”
“其二:臣派人去查过保定的庄子,这个庄子并非近期购置,而是在十多年前就已购入,当时我大明还未复兴,这天下依旧是满清的天下。可范毓馪购入这个庄子的时候并非用的是范家的名义,而是用了方致远的名义,至于这方致远是否真有其人,这恐怕已经无法查清了。但由此可见,保定的庄子是范家的后手,范毓馪如此做是为了让范家有一条退路,以在必要时可启用,以保范家未来安身。所以在这种情况下,范毓馪假如想让其子打通商道就不应该启用这个庄子,并且让他冒以方致远的身份,这实在是不值得。”
张冉分析的很有道理,朱怡成基本已经明白了张冉的判断,同时对于张冉的判断也表示认可,不过他还是想听听张冉所说的第三点是什么。
“至于其三:经历山西事件后,范毓馪曾大病一场,臣以为范毓馪如今已不再像之前那样对于清廷忠心了。虽说范家兴起于
第九百二十二章 死有余辜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