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,差别的只不过是棋力而已。
想来想去,找一个合适的老师,邬思道是不二人选,所以几个月前邬思道就受邀成了朱怡成的围棋老师。不得不说,邬思道这个老师不仅水平高,而且教的也好,没过多久朱怡成就学会了围棋,而且这游戏能千年不衰,直到现代还受人推崇的确有它的魅力。
朱怡成虽然是初学者,但他倒也有几分天赋,如今已下的颇有模样了。而且朱怡成的眼界宽,往往在下棋过程中会屡有奇招,这同样让邬思道感到惊喜。
“皇爷这子颇有大气,着实不凡!”邬思道品味着朱怡成刚刚落下的那子,微微点头赞道。
得到邬思道的赞赏可不容易,别瞧朱怡成是皇帝,但邬思道这人的性格并不像汪景祺,而且从最初之时,朱怡成和邬思道之间就是似君似臣又似友的关系。所以,邬思道陪朱怡成下棋虽然不会趋炎附势特意让子,但也不会大开大杀打得朱怡成片甲不留,以邬思道的棋力,实际上下的是指导棋,目的是用来引导朱怡成的棋力提升,同时让他知道自己的薄弱之处。
就像现在,朱怡成这一子下的虽然不起眼,但深入追想下去后续却有好几个变化,隐隐约约更压制住了邬思道的一片区域,如果后面变化妙的话,甚至可以反败为胜,一举杀掉邬思道眼下的一条大龙。
“哈哈哈,邬先生过奖了,以先生的棋力恐怕朕还是不敌呀。”朱怡成乐呵呵地说道。
邬思道摇摇头:“皇爷此话差也,这棋如
第五百二十四章 棋子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