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二说,听起来倒也有趣,而且汪景祺此人边说还边评论,言语刻薄,评论更是一针见血,令朱怡成听的是津津有味。
尤其是当汪景祺说到当年康熙南巡经过无锡的时候,有士人杜诏道左献诗,康熙见后颇许可之,遂赐御书绫字,杜捧归启视,里面则有“云淡风轻近午天”之句。讲到这,汪景祺顿时有些不屑一顾,在他看来康熙这所谓题字实在是浅薄异常,捡前人之句实在是没有水平。为此,还当着朱怡成的面出口就做了一首小诗:“清帝挥毫不值钱,献诗杜诏赐绫笺;千家诗句从头写,云淡风轻近午天。”
紧接着,他又说起了康熙这个年号,在他看来这满人就是蛮夷,穿了龙袍也不像是天子,根本就不懂什么文字之妙,居然莫名其妙起了康熙这个破年号。
所谓康熙康熙,就是吃糠拉稀!都到这地步了,如何能好了去?之所以前些年浙江闹起了粮荒,就是因为这吃糠拉稀的道理,这老天早就看得明明白白,如今应证了康熙年号的真意。
还有康熙如今掩耳盗铃,弄起了增税不加赋,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的把戏,简直是把天下明白人当傻子了,闹得民间沸腾无比,老百姓苦不堪言。同时又作打油诗一首“清帝不加赋,民间多增税,自古从未有,仅有屁无捐!”
说完了康熙,汪景祺又开始点评起康熙的几个儿子来,从大阿哥到十四阿哥几个一个个点评下去,没有一个被他看得上眼的。
比如说大阿哥在他嘴里是心比天高命
第二百三十六章 特殊人才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