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子里用晚膳……”
祁渊眉心跳了跳,“母后多虑了。”
这话,孟青栀是不信的。
毕竟之前祁渊三天两头往外跑,用晚膳的时候经常瞧不见人,如今却是一连好几天都在庄子上用膳。
若说这其中没有什么蹊跷的话,她是不信的。
她清了清嗓子,“你可不许欺负笑笑,若是惹了人家小姑娘不开心,可别拉不下面子,该哄还是得多哄哄的。”
祁渊沉默半晌,颇为无奈地看了她一眼,“母后想到哪里去了,笑笑她最近只是太忙了没有时间而已。”
哪知孟青栀却是眼睛一瞪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:“那你也不能只让她一个人忙呀,你不去帮帮忙?”
“……”祁渊默了默,他总有种笑笑才是母后亲生的感觉。
一旁的夜北听到这里,脸颊不禁抽搐了几下,如果可以的话,他是真想不顾礼数尊卑为主子辩解几句。
主子自打得知了江掌柜要举办一个茶宴后,他问主子要不要帮江河运作一下,主子口头上说的是不用。
结果你猜怎么着?
主子竟是在暗地里邀请白鹿书院的同窗们,介时一起去清风徐来吃饭,也好瞧一瞧信誓旦旦的清风徐来究竟能给大家带来什么样的惊喜。
主子棋艺乃是一绝,书院里的人见主子气度、学识皆是不凡,自然不会错过这么一个结交的好机会。
夜北以前每每总能见到主子在下学之后,主子的同窗追着他出
344 盛宴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