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了。
偏偏她眼底有情,有怨,还有更复杂的神色。
“你是谁……”
任何一个正常人,对一个来路不明还透着危险的少女的这种态度,都会保持更警惕的姿态。
苏子籍也不例外,整个身体其实都已紧绷了起来,随时准备着可能会有的突如其来的行动。
而苏子籍的态度也没有藏着掖着,就这么明晃晃摆了出来。
少女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,却又继续往前一步,望着苏子籍,叹着:“也许你忘了,可我还识得。”
少女眼前闪过了过去的种种。
已经过去四百年,可对她来说,似乎还是昨天。
“你是蛇妖,不是,是金鲤鱼?”
“那你听说过鲤鱼跳龙门么?”
青宫那个急风蓦雨的黄昏,一个九岁的少年与她对视……
“朕是皇帝,哼,先帝病危,立宗室为大将军,与太傅共同辅政,可这二人都欺朕年幼。”
“一人骄横跋扈,专擅朝政,一人韬光养晦,蛰伏待机。”
“可朕毕竟是皇帝,名器人心尽在我手。”
“祖宗立下体制,体制就专有束缚臣子的制度,这些制度,不是短暂几年权势可抵消。”
“人臣的格局,就在于他们有大功,兴大事,才能一步步侵蚀朕的权柄自立,所以,兴大事立大功一概不许,单这一条朝政无为,权臣就很难有作为。”
“当
第九百六十三章 朕要专坏国事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