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……”梁余荫喃喃,但是转眼就住了口,苦笑,这话太天真了。
庆武四年,太祖时第二次科举,有人泄题,太祖大怒,正副主考官着即正法,余下15名考官着即处绞,妻女家产籍没入官,家人和参与舞弊的考生流徙千里,一时之间朝野震动,此后30年间,科场舞弊几近绝迹。
正副主考官就算了,余下15个考官皆被处死,里面难道没有冤枉?
可为了正肃人心,一个都没有留下,这可是前车之鉴,血淋淋不远,自己安能报任何侥幸?
“皇上,皇上……”所谓妻女家产籍没入官,其实就是变成官妓,想起了俏丽贤惠的妻子,二岁大的女儿,还有一岁的儿子,梁余荫突然之间饱含着泪水。
“到了!”
谢智住的府邸,距离朝圣巷不是很远,也就是一炷香时间就到了。
没走大门,而在侧门里告知了身份,门房一听是太孙府的人,没敢让人在外面等,一面进去通禀,一面将人从侧门引进去。
“你等会知道怎么说!”文寻鹏给了个手帕,拍了下他的背,梁余荫苦笑了下,接过擦了下眼。
一路引到了里面,到了花厅时,早就歇息了的谢智,已披着外袍过来,虽是沈夜被惊起了,知道必出了大事,但看起来很镇定。
“见过谢阁老。”
文寻鹏只是扫了一眼,就行礼,让着梁余荫说话。
“老师,还请救救学生。”梁余荫这时却不矫情了,一过去,就跪着
第八百零五章 皇上何其忍也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