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到愧疚不已。
本以为此番被下放之后他再也无法回来,但不知为何,他又被调了回来。
好在他并非是一个去强行探究原因的人,在军中的日子让他习惯于服从命令。虽如此,能够再次见到陆瑾禾依旧让他心头十分高兴。
“当然是我了,看你的样子,我不在的时候你可过得有些不好。”说话间陆瑾禾指了指阿福脸上的鞭痕。
“身为罪人不过是吃些鞭子,这已经很便宜我了。”阿福摸着自己的脸感慨道。
他这些日子以来都在一个采石场中,虽说挨了些鞭子,但真要说的话比起在戍守边境之时,这点苦头应当是不值一提。
不过,相对于吃的苦头,对于心里的折磨是最为要命的,阿福此人对于自身的职责十分重视,一次失误让陆瑾禾陷入险境,他无法原谅自己。
陆瑾禾摇头道:“你把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,说实在的,那个时候应当算是我自己找死,你能做的只有顺从而已,若这都怪你,那实在是没有道理。”
这言语让阿福更是惭愧不已,而陆瑾禾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:“若是正抱有愧疚,那以后就好好做我的护卫,若有朝一日我再找死,你直接把我打晕扛走就好了。”
这半开玩笑的话语终于让阿福露出了笑容:“阿福可不敢这么做。”
陆瑾禾笑了笑,视线重新回到了院内:“知夏这丫头当起头头来也似模似样的,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。”
下意识地发
第一百一十八章:旧岁人难新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