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了。
一切全都毁了。
她亲手毁了她引以为傲的顾家，她对不起顾明涛，对不起列祖列宗……
她还想起了，顾妙妙在战场上最后和她说的那句话。
“如果生命可以选择，我倒希望我从未来过这个世上，更希望自己从来没有被你养育过。如果我们之间有下辈子，有下下辈子，我希望我再也不要见到你，不然，我见你一次杀你一次！”
见她一次杀她一次……
她让她的亲生女儿，这么的憎恨！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顾夫人先是大笑，后是用力歇斯底里的笑着。
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，眼前就不由得浮现起来了，顾妙妙小时候，为了得到她一句夸奖，用着那小小的身体，去搬着那有四十斤重的玄铁弓箭。
还有她总是会偷偷躲在树后，或者是房屋拐角处，一脸期盼的看着她。
亦或者是行军打仗时，路过一个城市，就会在当地买一些特产给她寄回来……
一桩桩，一件件，回忆起来，都仿佛是在滚针般一般，只要一想，就会让人遍体鳞伤。
“妙妙……妙妙……娘，娘来陪你了……”
“嘭——”
顾夫人，血溅当场。
所有的人都是无奈的叹息，然后别过眼。
接生婆，蓝卿寒等人也是
第558章 我还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