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惊扰了在一片青草里纳凉的蛙。
蛙呱呱一叫蹦跶着离开,正好躲过一只扑向它的孩提小手,在生死之间,蛙的疲劳瞬间一扫而空。
路边,一个老头很讲究的点着檀香,悠哉悠哉的陷在自己的酒国里。
南易扫眼过去,发现搁檀香的那个物件挺稀奇,仔细一辨认,才认出来那是满清酷刑里的一个刑具,檀香搁在刑具上,这不就是檀香刑么?
“孙子欸,你沿着楚河打了我四十一炮,现在我赏你个双马将,解吧。”树荫下,另一个老头摇着蒲扇盯着棋盘嘚瑟的在那里叫道。
“男人至死是少年,一个个都是晚熟的人。”南易看着周围的一切,摇摇头,沿着一小片红树林走去。
“你好,我是南易。”
在小红树林里,南易和一个满头浓密头发的男人接上了头。
“你好,我就是马末都说的老管,你可以叫我谟言。”
“老马有跟你说我找你什么事吗?”
“说过,你需要一篇命题文。”
“是的,我需要一篇关于母爱的命题文,时间背景放在49年前后的那段时间,49年之前,故事围绕一对母子展开,为了儿子能活下去,母亲能有多惨就写多惨,她的人生就像这天气一样,阴雨绵绵不见晴。”
南易指了指天,继续说道:“49年之后,天气开始放晴,这对母子终于迎来了曙光。我有一些想法,对你有启
第六百章、踩政策点(4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