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祯说着,又拿出一个本子,翻开,用镊子夹出一张类似发票收据的纸,“英文我也不认识,几个日期还是认识的,你自己看看吧。”
南易凑上去看了看,马上就吐槽道:“什么英文,这是法文,巴黎香榭丽舍大街爱马仕店开具的钱包收据,好东西,有了这张收据,这表身价猛涨,多少钱?”
“十五。”
“表坏了?”南易诧异道。
他寻思这个表不应该卖这么便宜。
“表芯有问题了,你得找人修。”
“不修了,这是女士表,我放着也没用,留着以后跟别人换吧。”
除非能找到同一时代同一款的零件替换,不然手表修过以后,价值可能还会大跌,谁让那份历史底蕴给修没了。
阚鸿祯之后又献宝一样拿出几块表,南易从中间挑出三块,一块1919年的卡地亚tank腕表,一块1908年爱彼大复杂功能怀表,还有一块1920年的沃尔瑟姆depollier军用手表。
俗话说得好,穷人玩车,富人玩表,上辈子,南易也算是个有钱人,古董表也是他的爱好,不过看的多,买的少。
古董表便宜点的几万美金,贵点的动不动上百万,就他那九个零的人民币,还真买不了几块。
他也只能买几块便宜的过过干瘾,其他的就是有机会看看、上手摸摸,你让他花几百万美金买块手表,他还真不舍得。
把玩着手里的手表,南易问阚鸿祯,“来卖表的,
第三百一十二章、一枝梨花压海棠(4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