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甽的岑阳台回来了。
一回来,就把南易叫去了办公室。
“小南,把你手头的工作放一放,那些客户你先联络好感情,暂时不要和他们提去深甽投资的事情了。”
“领导,怎么了?”
“形势不对,京城不少大型的跨国合作项目都停了。董事长发话,让我们先蛰伏一段时间,如果可以,你今年最好不要回去过年。一旦回去,可能就回不来了。”
“领导,这么严重?”
“很严重。”岑阳台点了点头,说道:“正好,前面你都在外面跑,也累了,歇一歇吧,未来两个月,我批准你不用天天来上班,只要你把手头的客户稳住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
南易走出岑阳台的办公室,坐回到自己的工位后,嘴里就嘀咕了一句:“笼子和鸟。”
企业是一只鸟,不能老是绑着它的翅膀,要让它自由地飞;但是,国有经济体系则是一个大笼子,鸟再怎么飞,也不应该飞出这个笼子。
时刻关注内地形势,一直内地报纸的南易,过了一些日子就在报纸上看到了加大打击投机倒把的消息。
也看到了为限制同大中型先进企业争原料,将社、队企业在开办初期免征工商税和工商所得税二至三年的规定,改为根据不同情况区别对待……
凡同大的先进企业争原料,盈利较多的社、队企业,不论是新办或原有企业,一律照章征收工商所得税。
要说和所谓的先进企业争原料
第一百四十九章、笼子与鸟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