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瞧见任天行此时跟一个木头一样地伫立在门前,眼睛也不看自己,莫茹更来气,因为当任天行没被说服的时候,他就是这个样子。
莫茹没想到任天行连“准一线城市”这个提议也不同意。
任天行一句话也没说就关上了房门,他关门时没有用力,因为他不想让莫茹觉得他也在生气。
大概他跟所有刚毕业的男生一样,面对心爱的女孩子,气自己太过年轻。
两手空空,是永远无法说服别人的,因为当下他就连自己都说服不了。
他任天行才25岁,确实还有无限可能,但他也不敢百分之一百打包票他就是金权第二个萧杰。
很可能他跟大多数青阳打工人一样,为了赚取金钱而牺牲自由,最后自由被剥夺了几十年,金钱可悲的也没剩多少。
依照莫茹的观点,他任天行更有可能是工资每年单月一两千或者四五千的涨,可以每年给自己和家人多买几套衣服,多吃几顿大餐,甚至出去旅旅游,但依然改变不了买不起房的现状,更不要提青阳十几万到三十几万一平米的学区房了。
任天行将外套的帽子套在头上,毅然决然地走进雨中。
这雨一阵一阵的,路上的人几乎都被淋湿了,至少他们的鞋子都是湿的,连雁子谷小区楼下那条干净街道上的行人也不例外。
任天行仰起头,让雨打在他的脸上,对着雨水感叹,“你看,你就很公平,在你面前,谁都一样。”
第4章 无限的可能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