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猪老板平时为人谦恭有礼,很少得罪人。没听过他有什么仇家,鳄鱼这么说,证明他一定知道内幕。”这是熊的分析。
常治龙听后不解:“既然你看出他有问题,那做口供时为什么不说出来?”
熊解释道:“原因一方面是不确定,另一方面我也不希望轻易将同乡定罪。”
熊说他与鳄鱼都是贫民窟长大的孩子,尽管做人原则以及做事的标准不同,但说到底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同乡。他不希望把鳄鱼定义成杀人犯,更不想看到他被人拖去菜市口斩首。
常治龙听后点点头,这个理由勉强能接受。
虽然熊向别人隐瞒了心中的怀疑,但他始终过不了自己这一关。在衙门做完口供之后,回去的路上他还特意问过鳄鱼对猪老板被杀的看法,而鳄鱼的回答则有些耐人寻味。
鳄鱼说猪老板可能并不是一个老实的生意人,又说杀他的黑煤龟本身就是江洋大盗,收钱杀人也不是没可能。
总之都是一些恶意揣测猪老板的话,这一点让身为捕快的熊很是不爽。
常治龙疑问:“他说猪老板坏话,你有什么好不爽的?”
熊义正辞严地说:“当捕快的,理应尊重事实。像他那样通过主观臆断,大肆宣扬被害者有罪论,想必是出于某种目的故意那么说。”
不管鳄鱼怎么说,熊始终认为他有问题。
当天晚上,熊一直在鳄鱼家附近蹲守。到了半夜,他看到鳄鱼鬼鬼祟祟走出家门
第三部 欲望篇 第一百七十八章 真凶已死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