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由,亦或是借口。
所有坏事都是别人做的,跟他有什么关系?
他只负责收钱,如果收钱都犯法,那全世界的人都是囚犯。
事实证明常崇财的自信有点过头,因为凡违法的勾当,不是说只有实行者才有罪。
朝堂之上,新来的县官将常崇财的罪证一一罗列。
好多的账本还有来往的书信,证明常崇财曾参与非法赌博、贩卖人口、逼良为娼、放高利贷、杀人越货、制毒贩毒等等等等……
好多的罪名,真是太多了。
县官大人还在常崇财家中的密室里搜出巨量财富,这些非法所得与金饰店的经营无关,他要怎么解释呢?
没法解释。
但是常崇财也不认罪。
咬死了不认,说什么都是不知道、没见过,不是我,我没有。
县令是个好官,他不打算用刑也不需要用刑。反正手里的证据已经足够证明他有罪,就关在牢里等候问斩吧。
在黑暗的牢狱中,每吸入一口空气都混合着霉变与腥臭。
常崇财坐在牢房的地上,双目好似黑夜在脸上侵蚀的坑洞,就这么僵直着,不知是与什么对抗。
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,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这些日子的急转直下,时间太短太突然。原本不需要相信什么因果报应,现在却不得不面对。
如果有人问常崇财
第三部 欲望篇 第二百六十八章 贪婪与复仇(九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