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许不明白,丧子之痛对于我师父意味着什么。我经常看到他晚上独自面对烛光,就这么一直愣着,等到整根蜡烛烧没,熄灭了他也浑然不觉。”
柳荫掌门是习武之人,即便想哭,有时候也不知道怎么流泪。他只能依靠自己的意志,通过时间流逝一点一点走出来。
听完樊勇臣的诉说,冯仲清闭上眼,深呼吸一次。设身处地的想一想,如果是自己,站在柳荫掌门的角度,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。
“不过我师父说了,他说你说得对。虽然这里的居民对我们不友好,但我们武馆能存续至今,也确实是得益于这方水土。我们有责任保护它。”
樊勇臣的话沉重且伤感,以德报怨这种事说起来容易,可真正做起来却需要突破自我的勇气。
冯仲清由衷地说道:“你们掌门的为人,真是令人敬佩。”
叮铃铃铃铃!
是铃声!
冯仲清与樊勇臣一对眼神,先前他们发给每家每户一个铃铛,约定只要土匪一来便摇铃。
武馆的弟子应该已经赶过去了,冯仲清他们也赶忙向铃响之处跑去。
穿过一条小巷,来到一处民房。
有武馆的弟子早就解决了闹事的土匪。他们脚边绑缚着三个相貌丑陋的家伙,即便穷途末路,可面容依旧看不出有丝毫悔意。
见到樊勇臣来了,几位弟子抱拳拱手道:“师兄!
第三部 欲望篇 第二百五十六章 蛊惑与胁迫(六)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