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怎么就突到京城来了!”
多尔衮面黑。
范文程体察上意,大致明白想说什么,忙道:“各督抚株守郡邑,意在城池无恙,可以逃避失事之责。”
苏克萨哈也恨声说道:“不止这些,他们想的是保境祸邻,祸水他引!哼,那淮贼野掠林宿,何用攻城!这种防盗,实同纵盗!还有,就是欺饰隐匿!骆养性说天津大捷,怎的转眼那贼兵就兵临京师了?虚报冒功,着实该死!”
“剿贼安民,督、抚、总兵都有责任,原不宜分彼此。既称流贼,原无定向,只视我兵将之勇怯以未趋避,岂可因责分东西而袖手旁观?这些个前明官员,真是拿我大清当那明朝了。”刚想也是气愤,地方表现实在是太过恶劣。
“内阁拟个谕旨斥责他们,叫他们知道朝廷不是傻子。”
多尔衮脸上黑云不散,却没说要罢要杀,因为他知道眼下还得靠着这些前明降官们。
满清入关之后承沿明制也设内阁,大学士们依旧票拟,只是却无了司礼监批红。
然而,票拟不到一年,多尔衮即认为,“凡陈奏章,照故明例,殊觉迟误”,往往误事,于是决定各部院以及各省文武官员奏章不再经由内院大学士票拟,所奏与六部无涉者,如条陈政事、外国机密、奇特谋略等本章俱赴内院转奏于他摄政王知晓,使得内阁没了票拟权力,朝中大权全部归于他多尔衮一人之手。
“是,奴才这就去拟。”范文程赶紧应下。
“叫在
第四百六十五章 山东出了个陆文宗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