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安城,没个号令旗帜可不行,自古以来可没有乌合之众能成事的。”陆四一脸正色道。
秦五闻言,一摸脑袋佩服道:“有道理,没个号令旗帜,大家伙这么多人,谁知道谁,谁又听谁的?劲不往一处使,那可不成!”
“首先得有个名号,叫外人知道我们是哪个,”
余淮书看向陆四,“陆兄弟说咱们叫什么的好?”
陆四未答,只叫广远去找块干净大些的白布来。广远忙应了下去找,不一会便弄来了块约摸长四尺、宽三尺许的白布来。
光有布没笔可不行。
好在余淮书身上带了用木盒装在一起的笔墨。身为童生的这位余先生,再忙再乱再急也不会丢下文墨的。
用水和了将冻得结实的墨磨成汁后,余淮书将毛笔递给陆四。
“谢了!”
陆四点头致谢,尔后提笔在那白布上写了大大的一个“淮”字。
淮扬之人,自当叫淮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