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飞白就好像饿极的人看见了大米饭,如狼似虎一般翻开了本子,打算安安静静仔仔细细学上一学。
大约过了半刻钟,姜飞白假装清了清嗓子,推了推还在躺着的嬴不疫:“那个,我知道你没睡,今儿小爷我大方,允许你和我一起看了。”
嬴不疫确实没睡还假装睡眼朦胧刚醒的样子:“你烦不烦,说好你看书我睡觉,彼此不打扰,我这儿睡得好好的。”
“给你台阶你还来劲了是吧,我是怕先生回来,你一问三不知,我都有可能跟你吃瓜落。而且咱俩现在是什么?是同学是同窗,有好东西我不能自己独享,那样显得我多小器。”姜飞白说的义正言辞、大义凌然,差点把自己给说信了。
“你少来,你就是单纯看不懂上面的文法看不懂字,咱俩谁不知道谁啊?”
“废什么话,你看不看?”被识破的姜飞白不仅不尴尬还强硬起来了。
“就勉强陪你瞅两眼吧,这局我又嬴了外加欠我个人情哈。”
“再废话给你踢出去,给我看看这是什么字。”
“文盲,你名字最后的‘白’字你都不认识?”
“我说的下一个字!”
两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,之前打的架都忘干净了,肩膀靠一起活生俩亲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