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陈灏正准备回办公室，还没出会议室的门，一个电话打过来。
看了眼手机屏幕，来电人是何向东。
ps：能力里面，我把科研和教学单独划分出来了，这两个是主要属性，一个指科研能力、一个是教学能力。另外能力中的属性值，差不多可以这样看。60是个及格线，但是大部分都是五六十，70以上就是还不错，80以上就是精通此道，90以上属于这样的金字塔级别，95以上就是神一般的人物了，例如物理的牛顿、杨振宁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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