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瞬间意识到不妙。
一双鼠眼朝着下面看去,瞧见空空如也的时候,他内心直呼:完了。
旁边的陈老头在儿子被放到地上的那一瞬间,也在心中暗暗焦急:完了。
所有人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那般,静静地立在空空的晒谷场上,就连那一向聒噪的蟋蟀儿此刻也都闭上了嘴,一切都处于诡异尴尬的安静中。
躺在地上,看着那些人打量的眼神,陈翔万念俱灰,心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:怎么不让他死了算了?
矗立在夜风中的陈老头闷闷地叹了口气,将儿子的裤子踢到其身旁,后者看见裤子,急忙拉扯过来,三下五除二地穿上了身。
穿好裤子,陈家两爷孙也没想着要继续去抓住那个将陈翔捆出来的人,闷着头,快速朝着家门赶去,连给村子里帮忙寻人的人说声谢谢也忘记了。
回到家,父子二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那般,瘫软在院墙下。
特别是那陈翔,双手捧着脸,无声地哭了起来。
“哎,你们看见没有,翔子好像没有那玩意儿。”
离陈家十来米远的地方,陪着找人的村民们抽着烟,聚在一起,边走,边小声地讨论着。
时不时地,回头看一眼陈翔家的院子。
想起刚才看见的那一幕,村民们就兴奋不已,抢着说着刚才自己看见的一切,最后,得出一个结论,那老陈家的陈翔确实没有那玩意儿。
“难怪当初和王家村那闺女定亲的时候给
第一百五十五章 九零炮灰婆婆(十七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