促着,也是非常自觉的。
没有半句抱怨,众人推着拉着各等的鸡公车,太平车走上了官道。
汉家的百姓们一向是最能忍饥耐苦,如今为了朝廷攻取横山的大战略,多少郡县的百姓们就这般被动员起来,无数的辎重正日以继夜地通过这条潼关道被运至关中。
临了老汉对章越道:“郎君,多谢你的酒了!等老汉走完这一趟,到我家那去坐坐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郎君,若有那么一日,还望你帮咱们老百姓在官家那说说话。”
章越一愕,自己虽未表露自己的身份,但这老汉已是一眼看出了自己是一名官员。
“为苍生说话,正是我们读书人的本分!就像大冯君,小冯君那般!”
章越答道。
然后众人纷纷向章越拱手上路。
章越目送这些百姓,口中喃喃地道:“为苍生说话!”
一旁的韩同,唐九皆是点了点头。
当日章越通过潼关道直抵长安,在驿站歇息时,章越知道韩绛也已经到了鄜延路
,并将幕府设在了延州。
章越便日夜赶去延州拜见韩绛。
陕西有四个安抚使路,韩绛之所以将幕府设在鄜延路的延州也是很好理解,因为绥德军(绥州改名)便在鄜延路。
鄜延路位于陕西的东北,而秦凤路则位于陕西的西南,而古渭寨和绥德军的位置,便似一个成年男子,张开了左
六百四十九章 陕西宣抚使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