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将章越的扎子给王安石过目,王安石看后对官家道:“陛下,臣这里也有一封章越的札子要禀告陛下。”
这封札子王安石本就是随身携带,见官家奉上。之前他并不知道章越与官家因河湟与横山攻略之间,发生了严重的分歧。
官家看了王安石的札子道:“太学竟公然反对新法,这学生言语讽刺竟被置为上等。”
王安石道:“这苏嘉正是前舍人苏颂之子。”
官家问道:“章越管勾太学,他知是不知?”
王安石道:“料是不知,但难辞其咎。”
官家想了想道:“朕如今需用心西夏之事,国之大事,在祀在戎。”
王安石道:“陛下当有此断,至于用兵西北,臣以为用兵之道一奇一正,夺取横山可以为正,收复河湟可以为副。”
这个时空,王韶虽改投韩绛帐下,但王安石对河湟用兵还是保留着一个支持的态度。
官家点点头道:“可是如今枢院反对朕用兵之事。”
王安石道:“反对之人未必都是小人,似司马光,吕公着都是君子。但是君子之害,有时候要胜过小人,这就是学术不正的缘故。”
“既是陛下心底有所决断,那么所论不合,便是罢去。”
“所谓明主自有雄断,朝廷必有法度,则不足以统御,也无以言出法随。臣以为陛下以往御下未免过宽了。”
官家听了王安石的话深以为然,司马光,吕公着
六百四十二章 夺三职(4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