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,我便为这五斗米折腰了。只是昔日我有恩德于先帝,顶撞也便顶撞了,但今日官家有恩德于我,一直以来信任有加,我如此当面与他翻脸与白眼狼何异。”
……
顿了顿章越问:“娘子,你说我当如何办呢?”
十七娘道:“官人早已有了决断,我又何必多言呢?你也知道,家里家外的大事都是由你拿主意的。”
章越点了点头。
十七娘笑道:“官人,此时清风楼新酒料想是上了,你陪我去一趟吧!”
章越陪同十七娘买了清风楼新酒回到府,便进了书房。
陈妈妈道:“主母,蟹已是蒸好,可否叫老爷……”
十七娘道:“我亲自端进去吧!”
陈妈妈劝道:“可是主母你刚有了身子……”
十七娘笑道:“些许事不妨碍的,你们都别去书房打搅老爷。”
陈妈妈道:“是,主母。”
陈妈妈顺着十七娘的目光看去。
秋风送晚,灯火之下,章越已在桉头书写,容色坚毅。
厨房煮好了秋时新上的新螯,十七娘再配了姜醋酱及一壶新酒,亲自端至章越的书房。
十七娘看见章越正全神贯注地书写扎子。
章越曾与十七娘道,笔就是剑,文章就是铠甲,读书人搏杀于朝堂上,就如同武将搏杀于疆场。
这里就是读书人的生死之地。
章越如今已
六百四十二章 夺三职(2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