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最讲究的是家学渊源,好似武林秘笈般不轻易外传的。
一般人拿到书就算认字也不会读,因为不会断句。似私塾那般从三字经,百家姓,千字文教起,然后四书五经循序渐进,这方法是针对资质比较一般,没什么名师教导的学生,放低了门槛让人进来读书都能学到点东西。
春秋时的士大夫教小朋友读的第一本书便是易经……
现代人即便高三大圆满,就算加上注释,易经读得也是一头浆糊啊。
至于县学那是什么?
那是范仲淹庆历兴学后才大力提倡的。
在士家子弟眼底,连家学族学都没有的人也配称作士?也配称作读书人?
然后章越听章衡说起情由。
章衡当时虽拜入陈襄门下,但对县学不以为然,甚至去也没去几趟。章衡中了状元后,与陈襄来往也很少。
比章越,孙觉,林希简直差太多了,甚至章越都不知道章衡也曾拜在陈襄门下过,章衡也从没和自己提到过。
章越看章衡这样子心道,你这样问题有点大啊。
但章衡肯放下士家子弟的自尊心,还是难能可贵。
什么孤臣不孤臣的,章衡当初以为只要能得到皇帝赏识便够了,但如今明白仕途上没有一个领路人,那也是寸步难行。
章越答允了之后,又向章衡问道:“你如今对三司条例司议立新法如何看?”
如今三司条例司有两项新法正
五百六十九章 激励族侄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