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乃慎刑重刑之争。”
“数百年以来,官员断案都是如司马光之议,谋杀亲夫违背纲常伦理,应是要重判的,哪怕是在丧期之内。因为民间娶妻都是先定婚约,至于成婚可在丧期之后再办,虽有些违背小礼,但是无大妨碍。所谓刑不上大夫,礼不下庶人,庶民岂人人都能尽礼?可夫妻就是夫妻,人伦纲常乃大节,不可以害大节。”
官家点点头。
章越又道:“不过王安石所言也有道理,本朝对下百姓量刑一贯太重,徒罪流放刺面如常事,劫钱盗钱三千则死!百姓苛税重役之下, 还要重刑迫之,也难怪流民流盗之事不绝了。”
官家闻言点了点头道:“章卿这话是至论啊!”
“之前司马光反对免役法,朕还道你心底有气,如今看来你真是君子。”
没错,章越虽因免役法被司马光阻扰了心底有点气,但这一次倒是没有因支持王安石,而批评司马光。
因此与天子奏对一定尽量显得客观,这样才能一直保持官家对自己的信任。
面对阿云案,官家这一次倒是没有明确表态,由着他们先去争论。
不过在这一次王安石与司马光的争论上,学士院里韩维,吕公著都是坚定地支持了王安石。这与往日司马光在朝堂上一面倒,呼风唤雨的局面有了改观。
终于有人能站出来硬撼司马光了。
你最要好的朋友有时候摇身一变就是你最可怕的敌人!
五百四十九章 分歧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