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不少。”
官家道:“仁宗皇帝在位常道欧阳修直言无避,但朝臣之中又有几人似欧阳修的?以孙儿看来欧阳修之罪在于濮议,最后如何发落,还请太皇太后示下。”
曹太后微微笑道:“外朝的事,我一向不过问。”
官家言道:“孙儿听说欧阳修先父在为官,常能为不杀一人,因此点蜡烛办桉至天明,又为天下官吏滥杀他人而痛心。”
官家将章越所说的给曹太后说了一遍,曹太后不由动容道:“积善之家必有余庆,有这样正直的父亲方能教出耿直的儿子。”
“这风闻治罪一名执政确实过不去,不是人君的宽仁,官家还是从轻发落吧。”
官家大喜谢过。
一旁高太后看得儿子登基这才一个月多,但着实长进不少。用召富弼回朝事,来换得曹太后对欧阳修的宽容。
当下左右将前十名的卷子上呈,但曹太后哪有那么多精力看卷,不过看第一人的而已。
曹太后读了后,不由称赞道:“此人的文章写得真是好!连我这粗通文墨的妇人,也不由赞叹。”
官家笑道:“太皇太后若是粗通文墨,那世上便没有懂文章的人。”
曹太后问道:“是了,这第一名的浦城章直是何人?”
官家闻言心念一动,从曹太后那接过卷子来。
……
坊巷里鞭炮齐鸣!
章家门外一户人家子弟正中了进士,
五百二十二章 衣锦还家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