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来议价!”
这名官吏说完之后,场内一阵混乱,如同吵杂的菜市场般充斥着各等声音。
官吏挨个询问将二十席以下的商人都清出去,门内最后只余下几十人。
众人没见过这等新奇的方式,不知道朝廷到底搞什么名堂。但见主持人道:“本人先喊二十贯一席,高于平于议价者先得,低于议价者不得!”
场面停滞了半天。
但见一名商人犹豫道:“吾二十贯,两百席!”
一旁书吏记录道:“许员外两百席!”
一名商人道:“吾二十贯五百文,一百席!”
书吏记录下来。
一名商人骂道:“哪值二十贯五百文,京里交引铺不过二十贯,朝廷怎么能赚我们钱。”
这人刚说完即刻被叉了出去。
众人当即纷纷喊价。
最后主持人折中取了二十贯五百文,方才喊价高于此者进行交割。
商人们纷纷上前交纳钱财,也有商人虽没有二十贯五百文买到盐钞,但觉得二十贯的价格不错,去交引所卖了盐钞。
此刻已有人跑了出来禀了沈家叔侄。
二人听了都是吃了一惊,交引所怎么不把盐往低了降,反而是往高了炒?
沈言道:“官府三令五申不许咱们交引商以高于二十贯一席的价钱售卖盐钞,自己竟卖得二十贯五百文钱。”
沈陈道:“这是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啊。真是岂有此理。”
四百零七章 贪婪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