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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禀太后,依臣看来要降京中盐价,还是要陕西转运司发钞给都盐院方可!”
众人心道,还以为章越有什么高招,薛向若是肯发钞,也不会用捐山陵钱及减少畦夫的办法了。
他分明就是不肯给。
章越道:“陕西运司不肯给钞予都盐院,因其无所图也。再则去年京师各交引铺,在盐钞不值五贯时,囤积了大量的盐钞,如今钞价飞腾,他们虚估交引,追涨杀跌,谋图暴利!”
“臣以为有此二者,使得朝廷纵有都盐院,然盐钞之低昂之权却不在朝廷之手。”
欧阳修皱眉道:“运司那边可以迫之,那些交引铺……难不成也要抓一批商人来杀不成!”
欧阳修知交引铺的背景,担心章越惹到不必要的麻烦。
章越道:“杀了商人,不过是竭泽而渔罢了,至于运司也不必迫之,吾办事不以威逼之,而是以利诱之!”
“如何诱之?”
章越言道:“商人好利,朝廷好义,此皆两端也!若要商人不好利,也就不是商人。似界身巷的交引铺,平日操纵盐钞价格之低昂,危害朝廷之信用,不事生产却得暴利,但朝廷若措施得当,可使其于民无利却于国有利。”
“什么叫于民无利却于国有利?”太后不由问道。
章越道:“臣以为一切凡于民无利于国有利之商业,则当为国家所有。似交引铺,经营有何之难?难在本大信用好罢了。”
“但天下有哪个商
四百零五章 与民无利与国有利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