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罢。”
王陟臣听了点点头道:“还是仲冯能为我打算,其实我也明白这个道理。但你我相交多年,我也不避讳地与你道一句,我也不服章度之。”
刘奉先道:“希叔你可不是小气的人,何故如此?”
王陟臣道:“你知道我堂兄当初要与我说亲…如今淮东转运使吴大漕,可是……我本欲显达后再上门提亲,哪知为章度之捷足先登。此恨我咽不下。”
刘奉先失笑道:“就是那日状元御街赠花的女子吧。”
王陟臣闻言脸色顿时一沉,心尖隐隐刺痛了起来。
刘奉先道:“希叔,大丈夫何患无妻,以希叔兄今时今日的地位,还怕不能再觅得一佳人么?希叔兄切记,合则两利,斗则两伤。”
“以你和章度之的前程而论,不乱树敌,公卿可至啊。”
王陟臣闻言哈哈大笑道:“说的是,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,说到底还是刘玄德看得透。”
说完王陟臣举杯与刘奉先对饮一杯。
听了刘奉先的话,王陟臣心底对章越的芥蒂少了些许,但也不是那么容易释怀。不过他也不愿面上搞得太僵,似及第以来二人还没有好好说过话,于是斟满了一杯酒到章越的院来。
但见二十余名进士,正与章越一并喝酒聊天。
众人所聊的内容,也是当时士大夫们一个热议的话题。
此事是王安石与欧阳修之间的争论所引发。
最初是王安石写了首诗:“黄昏
两百九十七章 菊花落英否?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