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我与你不同,再说我哪不孝敬了,别岔开话。”
章越索性看向车窗外。
他也不知吴充有什么办法令自己哥哥服服帖帖,但人家是一路官长,当这么大的官,要快速拉拢一个人的手腕是必须的。
荫官出身和进士科出身的官员不可同日而语。不然如何能在令人望而却步的科举考试脱颖而出的官员,那都是人尖子。
至于吴充经过层层选拔出的官员,更是人尖中人尖。
这让当初手挥键盘,于屏幕前指点历史人物,觉得轻易可取代之的章越情何以堪。
不过章越对此已不放在心上,如今摆在最要紧的是明年初的省试。
与解试时相较,国子监有六百解额有四分之一可以取中。
但此中竞争又与解试不同,这场考试可是汇聚了天下最杰出的读书人。
解试之后,兄长来京一系列之事应酬太多,令章越有些分心,不过幸亏有梦中读书的技能,可以弥补时间上的不足。
除了读书,章越继续坚持晨跑。
清晨章越换上旧衣裳后,每次微微跑出汗即是。斋舍里的太学生很少终日坐着读书,因为大家都相信食饱久坐伤气血,故而每日会溜溜弯。
至于章越则晨跑,以前不知晨跑好处,如今渐渐明了了。人年岁渐长,烦恼也多了许多,有时候跑一跑可令人烦恼暂时消除。
也不一定非挑在早晨,章越只要觉得俗事缠身,困扰得自己不能尽心读书时就会在太学
两百三十九章 执牛耳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