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取一人。
而太学生与广文馆生中官宦子弟极多,但凡官员子弟都可以参加别头试。
好比一千名官员子弟参加别头试,那六百解额就去了五百,剩下八九百人争一百个名额。
如此无形就拉低了寒门子弟录取比例,不是三人取一人,而是五六人取一人,甚至就是八九人中取一人。
换句话说,这三取一的概率,有点我与雷军平均工资的感觉。
不过就算八九人取一人,也比福建浙江的解试好多了。
不公平可谓处处都有,或许有人会认为凭什么,官宦子弟参加的别头试录取比例这么高,大家都是一个爹妈生的,如此有公平可言么?
但在宋朝别头试反而保护了寒门子弟,这不能不说是一个讽刺。
故而疫情平息之后,太学生们即是忙活起来。
忙活着什么?
那就是忙着向知制诰,甚至有馆职的官员行卷。
因为以往国子监解试,都是由国子监主官自主解决,但淳化二年时,太宗皇帝即改派左司谏,直史馆谢泌领其事,从此国子监解试主考官都必须从三馆秘阁中选拔并成为惯例。
直三馆秘阁的官员那么多,没到考试前几天谁也不知道是哪位,故而都必须行卷过去。
故而章越,黄好义,范祖禹,黄履,孙过这几日都忙着将平日趁手的文章诗词抄写了好几份。
同斋五人之中范祖禹,黄好义参加是别头试。
没错,黄好义参
两百一十一章 行卷(3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