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,同时最大的成功是什么也无从定义。
后者做起来容易,但能够得道的人,据禅宗的说法还是不少的。
但章越经章衡的一席话后明白,他要自己走成功之路。
章越不由问道:“那么子平师兄,你中了状元即得道了么?”
章衡摇了摇头笑道:“不然也,其实同科士子中,论才具我并非最好的那个。平心而论,我终归还是不如你二哥。”
章越没料到章衡与章惇斗了这么久,最后还是承认章惇胜过自己一筹。
章衡道:“当初你初入族学,我即觉得你相貌颇似子厚,后得知你是子厚的弟弟,这才释然。但如今我见了你……我更觉得你的才具未必弱于子厚。”
章越听了没信心地道:“子平师兄是真心话么?”
章衡笑着道:“你与你二兄的事,我听说了些。这其中曲直终归是家事,我不好置评。若你要争一口气,站得比他更高就是!”
章越道:“师兄说得是,我不会作无谓之争。”
章衡道:“嘉祐二年那榜我是状元,嘉祐四年那榜你兄长得了第五,如今嘉祐六年轮到你了,汝当奋起也。”
章衡看了章越一眼,还有一件事他没有告诉他。
族里的章望之得罪了蔡襄,如今正酝酿着一件大案。他身为章望之的子弟肯定是要为他出头的,到时候不知章越是否卷入其中。
当日章越从章衡那回到了斋舍。
他当晚他在梦中想了一夜,于
两百零四章 成功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