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对吗?”
章越道:“不错,是在下的一些意见,但盼能帮到尊兄一二。”
王安国道:“哦?三郎与吾兄素昧平生,为何会愿说这一番肺腑之言,实不相瞒方才三郎这一番话里,就算是初次相逢之人也未必肯轻易道出的。”
章越心道,那是自然,我从语文课,历史课都认识你老哥了‘春风又绿江南岸’,‘游褒禅山记’,‘伤仲永’,你哥和欧阳修,范仲淹都是广大中小学生的不愿提及又不得不印象深刻的人。
章越道:“吾读尊兄的游褒禅山记,深叹言语穿凿锻炼,意境之高远,立志之不拔,曾以为是天下第一至文,如今读《读孟尝君传》可知,可知尊兄为人之执拗,亦是一段气力。”
“为文言少意深,莫过于《读孟尝君传》,区区百字,字字如铁。至于过秦论洋洋千言,意瘦如此,故而不过尔尔。”
说到这里,章越故作失言道:“冒昧失言了,还请王兄见谅。”
王安国豪迈地笑道:“不妨事,不妨事,吾兄他就是一个执拗之人啊。”
王安石游游褒禅山时,王安国也陪他前往,故而文末有个余弟安国平父就是他了。
不过这样的话,也不足以打动王安国就是。
王安石进士第五人释褐以来,与欧阳修曾巩为师友,可谓独负天下大名十余年,崇拜者当然不在少数。
当然王安国也很崇拜兄长,特别是他的文章,于是问道:“是了,为何三郎喜《游褒禅山记
一百五十九章 手段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