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旁商人立即在案上摆好纸笔,对方道:“就写修心之要,治道之思如何?”
“当得。”
章越当即提笔挥就,然后吹干墨迹,一旁仆人捧纸递给了这中年男子。
对方看了一番,点了点头道:“果真我猜得不错,你的笔意中有篆书之法,难怪能刻出这样的印章来。”
说到这里此人道:“老夫急用两章,想劳请三郎君刻来,就在这几日要用,不知意下如何?”
章越心想,我十五日出一趟门,你着急这几日要用,倒是令我有些为难。如果真要刻的话……得加钱啊!
对方看见章越难色,没有说话,默默坐在一旁。
身旁男仆道:“我家君实秀才其意甚诚,每章五贯之钱,只是不知能否三日内能刻好否?”
闻言商人故意道:“如此似有些仓促。”
男仆道:“再多余的钱,也确实拿不出了。”
商人听了道:“既然如此,要看三郎君的意思了。”
商人频频向章越使眼色,示意他答允便是。
刻章所得,章越商人对半分分润,最低不可少于两贯。五贯这价钱着实可以。
章越看向这中年男子心道,你都穿成这个样子了,但刻印章倒是一点也不吝啬。
商人见章越为难笑道:“三郎君字写得这般好,刻章又是行家里手,就急人之难吧。”
章越当即道:“好吧!三日就三日。”
中年男子点头道:“
第一百四十六章 刻章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