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林向章越点点头,自己先一步去寻座处了。
书吏又看了章越的保书,但居然是县令具结的道:“你就是章越?”
章越点了点头道:“是。”
这时一旁走过一名公人来看了一眼保书然后与这书吏耳语了几句。
书吏摇了摇头,当即拿了个牌子给章越道:“经士科从此走。”
章越走后,那公人道:“好啊,你连押司吩咐都不听了?”
那人道:“我岂敢不听押司吩咐,那可是令君具结,我怎敢做手脚,之前卢贴司如何没看到吗?”
章越顺着人群经过,就听得前面有人争道:“为何进士科可坐堂内,我等经士科只能坐在廊房,白地上?”
几名厢兵道:“这是学官安排,我等怎知?”
一群士子道:“春风甚寒,我等在受冻,如何写得出文章来?”
“此非朝廷礼贤之礼。就算没有此等之礼,好歹在下面铺层毡席,如此薄的草席如何能坐?”
章越看了好一阵佩服,大宋的读书人果然就是刚啊,自己后世受到教育就是考场上莫要喧哗,否则会被取消资格。这些人完全不怕啊!
正一阵吵吵嚷嚷中,一名学官走来喝道:“为何有喧哗声?可知此乃考场重地。”
胥吏考生或不放在眼底,但对学官还是敬重的。
一名穿着锦衣的士子当面作礼道:“学生不明,为何考进士科的皆可坐在堂上,而我等经士科只能遍坐堂外,受此寒风之
第五十六章 焚香礼进士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