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他大概十分钟后回来。”
“好的,太太,你们家的钢琴正式太棒了。”
吴孝祖伸手磨蹭钢琴,伸手轻弹了几下,似乎有些见猎心喜。
“话说,你是全看不见呢,还是说.....”
“还是说还有部分视力呢?”
面对眼前这位美艳的陈夫人的好奇,吴孝祖其实早已习惯了,在这装作盲人的这段时间里,他面对这种类型的问题的次数即便排不了第一,也差不多能够排第二了。
一些人总是会说自己对残障人士一视同仁,却总汇不由自主地对他们不一样的地方心生关注,甚至不知道他们的每一次好奇心,其实都有可能在揭开对方的伤疤。
当然,吴孝祖本人其实也清楚,自己并没有多少责怪别人的立场,因为他的行为其实更加的恶劣。
就比如他如今能够非常自然而然地把一些谎话张口就来。
“我是完全看不到的,在我14岁的那一年头被砸伤了,造成我视觉神经永久性受损。”
在吴孝祖面前的陈夫人想说的hi满足了什么好奇心一般,抿了抿嘴点了下头,“那就算如此,你还能搞音乐?”
“毕竟音乐嘛,主要靠这里!”
吴孝祖很是洒然地笑了笑,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,笑容显得格外地阳光迷人。
“弹一首曲子让我听一听吧。”
“如你所愿。”
吴孝祖把一双指节修长的手轻轻垫在了琴键上。
第两百四十八章:眼盲之人,亲眼目睹。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