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。
除非迫不得已。
“古秀儿平时就做些绣花的活计,古师娘以前是乐坊的歌艺,是师父把她赎回来的,所以,古秀儿也会一点弹唱。她弹唱的时候,古家附近墙壁都有一些男人偷听,古师娘会出去赶人。她没有什么相好来往的人,她的性格,周围的良家妇女们都在背后议论她,表面客套说话可以,关系好的没看到,我还经常听到有女人在背后说她的坏话……”
许张氏插嘴道,“啥?古师娘以前是乐坊的歌伎?哎唷!那可是风月场所啊!搞不好还是卖身的那种,你师父倒是胸怀大,我之前倒是没有听说过。有这样的娘,她家古秀儿也好不到哪里去,啧啧啧,谁知道哪里来的野种!”
许有德咳嗽一声,意思是许娇娇这个大闺女还在一旁旁听呢,注意点儿用词遣句。
许张氏会意,“老五,你继续说,继续说。”
“古师父家离鹦鹉嘴大街有些远,算是比较偏僻的地方,附近住得那些人,鱼龙混杂的,来往的过客商人们比较多一点,也有那花坊子。我是四个月前回沙洲县的,我原本准备回家来看爹娘一趟的,古师娘一直催我快点走,说我师父年纪大了,一个人在外面辛苦,我就在古家住了一晚上,第二天就走了,那天晚上,我都没有见过古秀儿……”
说到这里,许老五似乎想起来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