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罢了,根本就不是真的,又何来心仪之说。
贺鸿锦耐心告罄,拧眉道,“那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,让你如此维护?”
在整个临安县,除了县令、县丞、学政、主薄等几位的官眷外,任是哪家的闺秀能进贺家的门都是高攀。
更何况家恒乃长房长孙,是将来的贺家家主,还是一族之长,如此身份,当是哪个都能肖想的吗?
居然还想三想四的。
平妻之位,还是他看在姜氏不育的份上才给的,不然一个妾室就打发了。
贺家恒只当看不懂贺鸿锦的脸色,再次坚定的道是确无其人后,又道是与人有约不好迟到,便告了一声罪脚步匆匆的退了出去,竟是比兔子跑得还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