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老头倒是酒到杯干,三钱的小杯,正好一口。
“翁翁,伯父,庆儿回来了,我也饿了,你们喝着,我自吃饭哈。”
林彻进去就坐到自己案前大吃起来。
“世叔,彻哥儿怎滴吃得如此凶猛,这架势,能吃得下一头牛。”谢君直打趣着林彻的吃相。
林老太爷对于林彻越能吃高兴,“之前可不是这样的,一顿也就吃个数粒米几根菜的,皮瘦得和猴子一样,这不练了几天武艺,我家庄上隔几天就要摔死一头牛,作孽哦。”
谢君直倒是个豁达的性子,对吃牛肉没什么特别的反对,反正林家牛多的是,也不全都是耕牛,摔死就摔死了。
“哈哈哈,很好很好,以后彻哥儿或许文武双全也未可知呢,比吾这种手无缚鸡之力书生要强。”
谢君直这些年在朝野沉浮,经历过许多事情后,对人对事的看法见解,愈发的明晰起来。
如今势若危卵的时局,朝堂之上的种种苟且偷安,甚至江南百姓的厌战心态,都让他忧心忡忡。
不由放下文人雅士的清高,士林清流的孤傲,开始操持起了一向被文官们所轻贱的武事,还因为军饷钱粮之事而四处奔波求告。
有些时候,谢君直的内心里,是真的恨不得自己有具强壮的身体,然后可以干脆的亲自上阵抗敌。
……
吃过饭后,林彻几人安步当车的往古樟村走去,权当散步消食了。
那黄富贵早早的等在村口的大
卷1.深山幼虎 31.再临古樟村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