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,想起与至贤的总总往事,以及当年在府上时世叔的照顾及帮助,再也耐不住思念,便前来造访,还望世叔莫怪小侄唐突。”
瘦直文士语态谦直,温和如春风拂过心扉。
“哈哈,切莫如此客套,你与林启意气相投,相互砥砺,直如同胞,莫怪老头子沾你便宜,老头子我心中,你便是我血亲子侄。可惜,林启走得太早啊。犹记得你二人同心向学,畅论古今之景啊,仿若昨日。”林老头唏嘘起来。
“吾不如至贤多矣,小侄当年过于天真,以为怒斥奸相与权阉便是为国为民,如今想来,却是只顾自己一时痛快,却未能为黎民苍生做得丝毫实事。而至贤却忍辱负重,抛却自身富贵,甘愿前往临敌之地守境护民,铁蹄临身亦守怀抱节,终慷慨赴死,未失其节。真是愧刹愚侄。”瘦直文士说起往事,感慨不已。
“贤侄莫要如此贬低自己,林启虽然求仁得仁,却是丢下我一个老头子和一个幸免于难的小娃娃,在此间相依为命。”
林老头其实很是恼恨儿子的选择。
“世叔莫再为此伤怀,至贤若是有知,怕是也要心下难安了。是了,小侄此番正是闻得彻贤侄的些许趣事,也是想来看看至贤遗孤,怎得?吾那贤侄未在府中么?”瘦直文士转移着话题,以免林老爷子继续伤感。
“哈,那小皮猴子,整天跑个没影,我早唤人去寻他了,也不知道找着没有。”林老头说起孙子,立马多云转晴。
“翁翁,翁翁,庆儿来
卷1.深山幼虎 28.便宜老爹的挚友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