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我外祖想让我前去泉州为他祝寿呢。”林彻夹了个丸子吞了下去。
老爷子摸了摸他的小脑袋,“泉州你也该去一趟,你外祖还从来没见过你,那陈老倌年纪也大了,每次来书都要絮叨一番,自己没有亲孙子,该不会是想抢我的吧,算了,去吧去吧,免得给他和你留下遗憾,老头子我是吃不得远行的苦了,只能让你个小娃儿独自去了,也不知道这近千里你吃不吃得消。”
“翁翁放心就是,时间还有挺长的,庆儿自有准备,路上也不会太赶。”林彻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
“孟远兄,这娃娃才几岁啊,你就放手把家业交予他了?不担心把你林家败光了么。”
张老道略显惊奇,啜了一口碗中之酒,吐着酒气打趣道。
“虎子,与吾把酒拿过来倒上,今日你负责为我两个老头子倒酒。”林老头见张老道喝得甚是舒畅,也是有些馋了,“有甚好担心的,且不说吾孙儿如此聪慧,便说吾自己想当年亦是少年即开始闯荡,方有我林家如今之偌大家业,那时吾也没大几岁。”
“哈哈,孟远兄果非常人可比啊,福缘亦是得天独厚,能有此佳孙,令人羡慕啊。饮胜!”张老道亦是为老友高兴。
“吾当年未满十三便离了家乡,十五就随海舟开始踏遍四洋,在海上飘荡近二十载,若非得天之幸,早已葬身波涛之中了。哈哈,来,斟满。”林老头有些许自得,酒助谈性,很是畅意。
“翁翁,这酒新制,过于性烈,莫饮
卷1.深山幼虎 22.吾怎可能做你师父?!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