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都无法在公堂之上得出结果,原因大概贤侄也是知道的。”
郭知县对林彻倒是没有太过于遮掩,在这件事中,他以及那几个前任县令之所以置之不理,皆是害怕赖广那个本家。
这就是封建王朝中有意思的一件事,以台谏为代表的一群清流官员,似乎始终都是正义的代表,几乎什么实事都不用干,整天就是挑那些埋头干事之人的毛病,而且掌握了士林话语权,代表了权威,他们说你行,不行也行,说你不行,那是行也不行。
本来初衷是帝王们对手下官员的监督措施,其实往往没什么卵用,反而让一些真正想做事的人伸展不开手脚。
地方官员,特别是没有朝堂靠山的官员,对这些清流是畏之如虎,争相巴结,毕竟做出再大的政绩,都可能毁于这些人手中的那支笔。
“老父母啊,不用太过担心,这赖广人都死了,咱们只要铁证如山,秉公办理,又何须担心一个御史呢,公道自在人心嘛,朝中自有正人的。”
林彻其实也不知道家中在朝廷有没有关系,信口胡说,随便安安郭知县的心。
郭知县却信以为真,理所当然的认为林家在朝堂还是有门路的,不然怎么把他这个坐冷板凳的选人,运作成了京官,虽然这穷乡僻壤的知县差遣有些差强人意。
“哈哈,贤侄所言有理,吾等正直读书人,自当相信公道的,那这赖广的案子,吾定当好好审理,为百姓声张正义,为朝廷安靖地方,为官家鞠躬尽瘁!”
卷1.深山幼虎 12.临江阁中会知县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