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年后或可让户籍多上百十来户的丁口,有此政绩,说不得运动运动还能把官位升长些许呢,得让这些土财主多出点血。
打着主意,郭知县又想了想,有了法子,“本县有意在北门外立上一块善行碑,把众位贤达的善举铭于碑上,以传之后世。另,路中宪司下文让各州县成立巡检司,吾欲让善捐最多之人推举巡检人选,职九品。”
这是变相卖官了,拿出这实际利益,加上传善名于八方后世的诱惑,由不得这帮土财主们不动心。
对自己顷刻间能想到两个切实可行的办法,郭知县很是自得。
地主老财们一听知县此言,立马议论纷纷起来,巡检之事一般人还是莫想了,不过立碑留名这事对他们还是很有吸引力的,既然立碑了,那肯定是按出钱多寡来排名的,钱粮之数也会列于碑上。
想到这一点,财主们各自在心中盘算起来了,扣着手指,权衡着还能拿出多少钱粮,这可是关系到名声和脸面的大事,得慎重一点。
一时之间,堂上有安静了下来,都没再随意开口了。
“那我赖家再加一倍钱粮,巡检一职我赖家势在必得,有谁敢和我抢!”
又是赖皮猪的破锣声在堂上炸响起来。
林彻摆弄着小刀,思考了一会,若能掌握这巡检司似乎能有许多便利呢,于是也对着郭知县开口道,“老父母,如此善举我林家必不当人后,无须多说,堂上众位长辈贤良不管一共出多少,我林家一定只多不少!并
卷1.深山幼虎 8.信不信让你变成死肥猪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