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要跟这小子拼了!
姜鸿远退后了一步,怕被殃及池鱼。
白黎的手劲他可是试过的,握个手直接让他骨折,怕了怕了。
这时白黎又把目光转向他。
“听说你在医院里丢了一个肾?”白黎眨眨眼,“而且夺走肾的对象就是司徒弦逸?你是怎么做到能平静的跟他一起喝茶的?”
姜鸿远:???
这小子挑拨离间来了是吧?他俩都成残疾人了还不放过他们,这人还有人性吗?
“白黎?”
殷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司徒弦逸和姜鸿远下意识捂住自己清纯的肾脏。
“我在这里!”白黎答应了一声。
殷夏顺着声音走过来,还没来得及说话,白黎指着两个病号,跟殷夏告状:“他们两个趁你不在辱骂我,说要把我挂在外面示众。”
司徒弦逸/姜鸿远:求你做个人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