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实初冷眼看了一会儿,转身离去。
空气中,徒留少年离去前的轻叹声:“你的五百万,去地狱花吧。”
……
得知夏阴死的时候,夏至正坐M国洛城的一个咖啡厅内。
今日的她扎着俩个麻花辫,身着碎花裙,宽大的黑色框架平光镜将她本就小巧的脸显得更加小巧。
在她面前的桌上,并排排着十个人的照片。
男女老少,贫富贵贱,无一不少。
“我要是你的话,就开心一点。”谢沉渊收起桌上的相片。
夏至扶了扶眼镜:“其实我对他的恨早就淡了。”
在圣地生活的几百年间,再大的怨,再大的恨,早就被那里的美好冲淡了。
谢沉渊刮了一下少女的鼻梁:“你啊你,不需要这么大度……”
夏至:“你为什么要刮我的鼻子?”
说老实话,他的手并不细腻,刮在她的鼻子上,有点痒痒的。
谢沉渊委屈地说:“那要不我摸你头?或者捏捏你的脸颊?”
他只想触碰她。
夏至:“……那你还是刮鼻梁吧。”
谢沉渊双手枕头:“嗯,好的,我一定照办。”
夏至:“……”
转头看向窗外,路对面的百货商店。
她说:“什么时候开始?”
男人漫不经心地随着少女的视线看去,“快了。”
又看回少女,笑着说:“在干正事前,我得把你喂
231下地狱去吧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