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。
想要站起身来,刚用力……
“嘶……”疼痛加倍,她又跌倒下来。
被一双纤细的手及时扶住。
她抬头,擦掉眼角的泪,兴奋道:“夏至,你看到了吗?我妈她醒来了。”
夏至微笑着点头,“嗯。”
对着身后的时梦说:“梦姨,帮她冷敷一下吧。”
时梦看懂夏至的神色,扶过司徒南,“能走吗?”
司徒南疑惑地问:“为什么要走?就在这里冷敷不行吗?”
时梦面不改色地撒谎说:“多走走,对你有好处。”
医生的话,司徒南不敢不听。
老实地跟着时梦走了。
临出门的时候,她回看了一眼夏至和自家妈。
总觉得这俩人之间隐瞒着她不知道的秘密。
时梦记得夏至的吩咐,贴心地把门关进,挂上“勿扰”的标志。
司徒南更不解了,问:“时院长,你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