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出去走走,边走边谈吧。”…
边让颔首,两人就各自从牵了一匹马,出了府门,然后就出了城。这个时候,夏日的太阳早已跳出东边群山的遮掩,照耀着滚滚群山前头的青黄色低缓山坡。山坡顺势而下,向前连接起一片弯曲延展的棉树和白杨树的树林。平缓的麦田就在树林的边上展开,一直到波光粼粼的圜水旁边。麦苗都长出了,此时正是它们拔秧的时节,想必今年秋天能换来丰收的回报了。吹过起伏麦浪的初夏晴风,打住两人脸上,干爽温和,让人产生起一种惬意的喜悦来。
两人停驻在麦田边,下了马观看农人们在阡陌之间劳作,不少农人认出陈冲来,对他打招呼,随后又回到劳作中。看到这番景象,边让脸上的不安也都渐渐消失了,露出平和的神态来。他悠悠吟道:“农务各自归,闲暇辄相思。相思则披衣,言笑无厌时。”
陈冲闻而答歌道:“谁愿桑麻成?蚕月得纺织。本心正如此,开径望三益。”
两人都笑了起来,边让这时才吐露出他的来意,他说:“使君,我想辞官,东归故里”说罢,他举起手中印绶,把它递到陈冲面前。陈冲随他走了近一个时辰,心中对此已有预料,却没有接下,反而问边让说:“文礼欲去,总要给我个理由罢,不然我可不甘心。”
边让话说出口,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不少,他笑道:“只是知晓自己能力浅薄,不能胜任太守之任而已。”他见陈冲正要说话,自己立马打断说:“非是边让自谦,而是
第十章 来与去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