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教化,若大汉能得以复兴,皇甫嵩在九泉之下也不甚欣慰。
其言恳切,三人都为之沉默,而后董旻拿着信与两人告辞,先行回宫,李儒与田景则是直接乘车至郿坞中。
抵达郿坞时,已是次日清晨,李儒等田景去通报太师时,自己在侧房内假寐了一会,等可以再见太师时,雨水已经停了。
董卓仍躺在榻上,拿着皇甫嵩的遗信看了一会,又问李儒田景两人道:“他临死前没再说些别的?”
李儒说:“车骑死前颇为懊悔,说如今天下大乱,乃是他的过错。”
董卓明白皇甫嵩的意思,将信件放下,慢慢说:“他是后悔为我启用啊。”若是常人这般对他说,董卓定然勃然大怒,可如今如此轻松地除去皇甫嵩,反而让他内心生出几分愧疚来,他只能自我宽慰道:“皇甫嵩得人心太重,无论是否参与谋逆,都非除不可。”
皇甫嵩的事情告一段落,他再想追查刺杀一事,转问李儒道:“文优,要找出刺杀我的主使,你如今可有什么法子?”
李儒答说:“原本没有,但车骑这一死,倒有一个法子了。”
董卓奇道:“什么法子?”
李儒想了想说:“如今看来,宗庙大火案、民间传谣案、与太师刺杀案当是受一人指使,而车骑即使不是其中幕后主使,也当是极其重要的一环,我们正可以借车骑之死一事,行“钓情”之计,正可明了幕后之敌。”
董卓问:“什么是钓情?”
第八章 皇甫嵩之死(下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