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俱为四方将军,官秩不分高下,皇甫嵩虽受天子之任,董卓在军中却广布根基,论及军中影响,皇甫嵩实不如董卓,若遇两人意见相左之时,令出迟疑,相持不下,定然会错失良机,以致军情反复。蹇硕以此建议让大将军何进前去总揽凉州战事。
此举险些将何进驱逐京师。好在袁绍别出机杼,建议何进上表声称,战事首重兵卒,他愿意西征,但要先从兖州、徐州征募良家子弟,待到练成新军,他再出任凉州不迟。因此何进便一拖再拖,直至今日天子御极,他仍留守京师,且在雒阳西郊领有一支六千人左右的新军。
袁绍等人把何进引入主帐,何进脱下朝服,换了一身戎装,又特意在腰间配了一把斫刀,在诸多幕僚面前,以斫刀挥砍桌案,忿恨说道:“蹇贼竟谋害于我!区区阉竖,害我出奔十里,此仇不报,我如何为人?”
在客席中为首的是袁绍,他得知天子驾崩消息后,一直沉默不言,他先对何进劝说:“大将军先请息怒,当下形势,暗杀不过小事耳!我等要务当是弄清天子是否留有遗诏,若真留有遗诏,则遗诏内容为何?我等当如何应对?这才是现下重中之重。”
何进一向敬重袁绍,他连连为失态道歉,坐回主席沉思道:“我昨日与皇后聊过,陛下病情甚重,昨日一日未醒,身旁也无侍中尚书,如何能有遗诏?便是陛下回光返照,也当只有口诏罢了。”
袁绍深为赞同,他拍案对何进道:“若是只有口诏,那便是无诏!蹇硕敢冒
第二章 何进西奔显阳苑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