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且来时无甚守兵,为集中军力考虑,日逐王便也不分兵占据。何况今日连天大雨,连军情也难以探查,斥候们几次探查后也只说看见有此前战败残兵向其聚集,札度便也不放在心上。
札度虽说贪欲蒙心,但草原苍狼即使饱腹仍有本能。攻取中阳或永和都颇为不智,是故谋划只取蔺县,即使空城一座,但只需再攻克曲峪,西河的大半险要便在胡人手中,即使汉军援兵至此,也无能为力。
却不料到达蔺县前时,蔺县非但不是空城,反而城门大开,蔺县令刘鹄携县中官吏,出城三里远迎札度。石桑见其身后箪食壶浆,百姓陈列道侧,讶异非常。刘鹄向前坦诚愿向大军献城,一名且渠听闻后急忙策马通禀日逐王。
日逐王札度亦是不敢置信,再三确认,一改此前踟蹰姿态,携亲随直奔至蔺县城前,唤刘鹄前来询问城中情况,先问:“城中尚有汉民几何?”
刘鹄答:“蔺县尚有汉民四千七百余人。”
又问:“本王听闻大汉以忠孝治国,刘大人贵为县令,当有忠孝之德,何故投效本王?”
刘鹄自然答道:“以常言论,刘鹄献城大王,有背汉室恩义。然陈使君前日传信于鹄,君子当晓天命,知时势,布福泽于万民,不可恪守旧法。在下已无兵守城,携民远离又无钱粮安置,大王携大胜之威,又贵为单于贵胄,在下实无他法,唯有献城于大王,以民粮资大王,还望大王约束麾下,莫扰百姓安宁。”
日逐王听得“陈使君
第十一章 陟彼南山(4/5)